穿越时光,一品百年前青羊宫花会 

2020-11-26 18:44:01来源:四川在线编辑:裴蕾

初期赶花会 男女不能同时入场

成都花会是成都人安逸生活的体现,也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著名诗人吴芳吉在1921年写成都的名诗《成都》中有代表性的描绘:“成都富庶小巴黎,花会年年二月期。艇子打从竹里过,茶亭常伴柳阴低。夕阳处处闻歌管,芳径人人赛锦衣。城阙连宵都不禁,骑驴更过草堂西。”

但是这番盛景下,也有一个在今天看来不可思议的规定,即男女不能出现在同一会场。袁庭栋查询资料发现,劝工会刚开始举办的时候,按当时的礼教传统是男女有别的,当年到会的日本人中野孤山在《游蜀杂俎》一书中对此有一段详细的描述:“劝工会场也有区别男女的现象,规定男女不得同一天前往会场。男子去会场的那天不见女子的身影,而女子去会场的那一天则没有男子去。”

成都花会上的特色纸质风车

不过,袁庭栋也补充,这类规定应当是在开初的那几年,以后就打破了这一界限。到1935年左右的老照片,可见会场男女都有,甚至还出现揭幕礼剪彩小姐。

青羊宫花会的吸睛效果日益凸显,那时的花会还吸引了西北的少数民族乃至外商携带他们的产品前来参加,周钟岳在他的长诗《游青羊宫花会》中就有“波斯胡贾嗜奇玩,囊倾乌弋人头钱”之载。从1918年起,花会又增加了“打金章”,即比武打擂。因为比赛是从资格赛、蓝章赛、银章赛、金章赛一级一级上升,所以一般都称之为“打金章”。1922年以后还举办过女子打擂,使花会愈来愈热闹。此外,成都各剧团、杂耍班子,以及其他民间艺人也都加入进来。  在这批老照片里,还有不少景象容易勾起人的回忆。满街的纸风车就是其中之一。当时的纸风车都是由竹篾条搭建骨架,然后糊上红、黄、蓝等各色的纸条。小孩们将风车拿在手中,人一跑,风车就哗啦啦地转起来,颇有趣味。袁庭栋回忆,当时对于孩子来讲,买糖人也颇有意思。除了现在的用转盘抽糖人形状,还有另一种如今已经基本消失的抽取糖人形状方法,即在一个看不见内部的容器里,人手探进去摸出一个小竹牌。竹牌上写着百家姓,摸到哪个字,就按照百家姓的顺序做糖人的形状。

李劼人在长篇小说《死水微澜》对逛花会也有一番描述,说成都周边的人不远百里而来,是为了买他们要用的东西;城里的人更喜欢来,不过他们并不像乡下人是安心来买农具竹器的,他们来此的心情只在篾棚之下,吃茶喝酒,赏春游宴罢了。这番情景可以在这批老照片里得到印证。当时,川菜馆和四川的名小吃店也在这里摆摊设点,让游人既饱眼福又饱口福。从老照片中,可以看见洞子口凉粉、双流县(现在的双流区)荞面,以及现在不知具体为何的驼子面。爆米花、蒸糕、棉花糖会出现在花会上。卖棉花糖的小贩支起一张木凳,摆上木制摇桶,就开始做棉花糖了。除了小吃,不少名家餐馆也在这里搭建临时的店面,比如著名的姑姑筵。还有一些类似今天的网红餐馆,白色帷幔搭建在室外,周边绿植葱郁,环境相当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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