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10日晚,央视《新闻调查》推出报道《动画接力跑》,聚焦动画人在成都如何扎根、梦想如何生长,探寻成都动画产业的生态根基。
报道如下:
2026年10月,动画电影《八仙!》累计票房突破20亿,在中国影史国产动画片票房榜中,位居第三,前两名是超154亿的《哪吒之魔童闹海》和超50亿的《哪吒之魔童降世》。

这三部票房爆款都与成都密切相关:或浓郁的巴蜀文化特色,或剧本、美术、场景等等核心制作环节,均在成都完成。有观点称,成都在动画电影领域接二连三的亮眼表现不是偶然、而是具备了产业底气和能力。《新闻调查》跳出爆款的盛名与喧嚣,去探寻成都动画产业的生态根基,记录热爱如何扎根、梦想如何生长。
今年50岁的吴泓涟刚把公司搬到新的场所,他在成都、在动漫行业已经耕耘了多年,自主开发原创IP。这只熊猫名叫潘戈,2012年,吴泓涟在成都创办公司之初就启动《潘戈与帕昆》的IP设计,2017年熊猫潘戈表情包上线,并持续迭代,累计下载超5000万、发送量过5亿,并实现商业授权。
四川弘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吴泓涟:其实我觉得这个行业最高的就是试错成本。第一花时间,第二花钱,而且没有回头路。还有就是你一定要成为“剩者为王”,不是胜利的胜。爱迪生为什么成功?9999 种都测试完之后,就钨丝能点亮。

在动画产业生态中,像《哪吒》《八仙!》这样的院线电影被喻为巨树——投资大、周期长、风险高,一旦成功、回报巨大;而熊猫潘戈这样的IP则像森林——轻资产、长期运营、慢慢积累沉淀。据统计,目前成都已经形成数字文创产业集群,包括创意设计、游戏电竞、影视动漫、网络文学、数字音乐等等多个赛道,聚集链主企业13家,上市企业8家,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24家,可可豆动画等3家企业跻身全国(成长性)文化企业30强。吴泓涟说,做中国原创长篇动画电影是很多从业者的终极梦想,一代又一代创作者心怀热忱,努力探索。
吴泓涟是四川美术学院动画班培养的第一届毕业生,在20世纪90年代,国产动画的市场化转型刚起步。国内电视台是播放动画片的唯一渠道,主要引进海外剧集。那时,欧美和日本的动画产业已实现工业化,人力成本相对较低的中国,成为产业链中的代工环节。成都也不例外,当地动画产业发展的初期是从代工和外包开始。
王家福,四川传媒学院副校长、数字媒体与创意设计学院院长,他说当时中国画师大规模给日美动画做描线、上色、中间画等人力密集型劳动,参与《狮子王》《花木兰》《名侦探柯南》《犬夜叉》等等诸多作品的制作。1995年美国皮克斯公司推出全球首部全CG三维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标志着三维CG技术已在重塑动画工业。

四川传媒学院副校长、数字媒体与创意设计学院院长 王家福:那个时候国内做日韩欧美的动画外包,主要在成都、大连、杭州、青岛这四个城市。我们国内的高校也好,国内的动漫机构也好,很少有人把重心和经费和人力花在CG技术来赋能我们自己的影视动漫创作上面。
2000年,吴泓涟从四川美院动画班毕业,他没有选择去做代工外包,而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刚刚创办的环球数码公司,对他来说,参与中国原创动画电影的制作具有巨大的感召力。
四川弘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吴泓涟:其实当时腾讯也正在起飞,来过我们公司招人。当时我们好多同事就说,我们要做电影,我们要做中国动画的电影。
环球数码公司的创始人是来自香港的梁定邦和梁定雄兄弟,梁定雄在美国动画行业从业多年。他们决心追赶全球 CG 动画浪潮,把好莱坞成熟的三维动画工业体系引入国内,培养本土团队。
四川弘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吴泓涟:梁定邦先生说他们不是做公司,是做工业,这是一个综合性的、复合型的人才要一起协调的工作。我们第一批人去的时候,有川美的、西安美院的、中央美院教动画的,还有首都师范大学的好多人。那时候我们连看三维软件的help帮助文件(使用说明)都还没有搞得太明白,学美术的学生一般英文也不是很好,都在学习。
就在环球数码公司成立的前一年,大量使用CG技术的美国科幻电影《星球大战前传1》拿下1999年全球票房冠军。实际上,《星球大战》这个科幻IP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就开启了漫画、玩具、小说等长线运营。而电影的成功,再次引爆相关衍生品大规模开发,商业回报巨大。环球数码公司看到了这一现象式,购买下法国漫画大师让・纪劳的科幻手稿《魔比斯环》的版权,以此为基础做中国首部三维科幻动画电影。

四川弘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吴泓涟:梁先生安排了中国香港、好莱坞的一些老师给我们做了三个月培训,制作花木兰的导演和皮克斯的动画总监,都来做我们的supervisor(监制),跟着他们一起学习。好莱坞的体制非常的规范和严谨,不是我们以前想象的都是艺术家在做动画片。
当年,环球数码建立了500套专业图形工作站,动用400多名三维动画师,耗资1.3亿,耗时5年,共制作角色模型176套,场景模型461套,道具模型242套,106场戏,1602个镜头,制作文件的总数量超过11万个。
2006年8月,《魔比斯环》在国内正式上映,最终内地票房300多万元。开创性的尝试并没有换来商业上的回报。
张娟,成都大学中国东盟艺术学院影视与动画学院院长。2006年,也就是《魔比斯环》上映的这一年,她成为成都大学动画系的老师。她说《魔比斯环》虽然票房遇冷,但完成了一次动画产业人才试炼。
成都大学中国东盟艺术学院影视与动画学院院长 张娟:他们这个公司除了技术上的探索,还培养了很多人才,对于行业的影响力其实是很大的。环球数码的这些人出来后到了各行各业,特别是在影视动画行业,以及他们自己,或他们带的学生、曾经指导过的人,到了高校。所以当时的三维动画很多都跟他们有关系,我们学院当时有一个骨干教师叫许毅,他就是环球数码出来的,技艺非常精湛。
四川传媒学院副校长、数字媒体与创意设计学院院长 王家福:张斌老师和马倩老师就是在深圳环球数码工作。2012年,我们把他们引进到学校来当老师,13年就开始跟可可豆公司接触。张斌老师是《哪吒之魔童闹海》的3D艺术总监,马倩教授是两部《哪吒》中殷夫人和李靖的动画制作者。

2004年《关于发展我国影视动画产业的若干意见出台》,这是一份里程碑式的文件,真正开启了国产动画产业化序幕。此后10年,中央、地方先后推出40余项专项政策,各类文件中相关配套条款数量更是远超于此。
地处成都的多所院校:成都大学、四川音乐学院、四川大学、西南民族大学、成都理工大学、西南交大、四川师范大学等纷纷开设影视动画、数字动画等专业,大量培养专业人才。2005年“国家网络动漫游戏产业发展基地”落户成都天府软件园,成为国内首批动漫基地之一。成都同步搭建起硬件和人才体系,为未来产业发展铺就土壤,埋下种子。

天府长岛数字文创产业园汇聚几十家数字文创上下游企业,不仅有制作爆款电影的头部动画公司,也囊括了国内顶尖影视特效、IP开发等产业环节,协作企业高度集中、紧密联动,形成“一杯咖啡的距离”高效产业生态。
李姝洁,成都艾尔平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之一。他们是成都第一个先把网络动画剧集做成功、再挑战院线动画电影、继而做自主原创动画剧集的团队。他们遵循的这套模式证明了在2012年前后,成都的动画产业就开始具备稳定产出和长线获得商业回报的能力。
李姝洁他们最初仅拿到2万元的打样预算,改编一部叫《十万个冷笑话》的网络漫画连载。当时国内网络动漫已经兴起,一批用户原创视频平台相继出现。动漫爱好者只需注册账号,就能直接上传作品。《十万个冷笑话》就是草根原创漫画连载,虽然画风潦草简陋,但无厘头的吐槽造梗能力独树一帜,契合年轻网民的精神和情感需求,因此积累了超过十亿的点击量。换句话说,《十万个冷笑话》是一个被市场验证过的成功IP。网络平台邀请李姝洁、卢恒宇他们进行二次创作,把漫画变成视听语言更丰富的动画剧集。
成都艾尔平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 李姝洁:在国外,不管是漫威还是日本,有很多漫画改编动画、影视,这个模式很成熟。但是在中国为什么没有?当时觉得这事特值得干,一定是个特别正确的事情。
2012年,李姝洁他们制作的动画剧集上线,迅速引爆全网。此后他们又制作了并制作了两季《十万个冷笑话》以及番外《圣斗士篇》,均创下惊人的播放量。2014年12月,李姝洁、卢恒宇导演的《十万个冷笑话1》动画电影在院线上映,制作费500万元,其中有100多万来自众筹,但收获票房1.19亿。几乎就在同一时期,饺子制作的动画短片《打,打个大西瓜》爆火全网。当时成都的动画团队普遍规模小、资金有限,他们一边做代工外包、商业广告、甚至游戏,一边学习、磨炼技艺,更重要的是他们执着于内心对动画的热爱和梦想。
成都艾尔平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 李姝洁:我说我的终极梦想是,要让人们排着长队买票看我做的动画电影。
四川传媒学院副校长、数字媒体与创意设计学院院长 王家福:那个时候成都的整个动画创作氛围和人群相对聚集,有很多像饺子他们这样的团队,两个人、三个人,几十个这样的团队都是扎根在小区里面,甚至在家里面。早期这一批创作者,他们之前都没什么融资背景,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源去实现创作一部原创动画的基础,所以他们就不断地做欧美日韩的一些外包。第一方面是训练自己技术和艺术的融合,第二方面也积累一些资金,把自己养活。第三,通过不断的努力,可能会引起第三方的资方关注,至少他们在这10年,我个人觉得是完成了这三方面的升华。一群执着的动画创作者在民间,基于内心从小的热爱,在某一个时候,有资本进来了,有好的政策来支持了,机会就来了。所以大家都要潜下心来,把本子写好,我们要等待机会,第一是创造机会,第二是要等待机会。

事实上,李姝洁、卢恒宇,还有饺子这批创作者的接连突围,意味着成都动画产业,已经在原创内容打造、成熟IP长线开发的赛道上开始发力,并且探索出了回归市场化本源的商业逻辑。
成都市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协会秘书长 陈倩:在我看来它就应该是同一个IP产业链不同的阶段,可以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假设我们在一个体育场里面接力跑,跑通最后一公里夺冠。它一定是不同形态的对IP的表达,最后构成了整个产业链的闭环。
陈倩,成都市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协会秘书长,她把动画产业的IP长线开发比喻为接力赛跑,第一棒是好故事,接下来是漫画、动画、电影、游戏、游乐园、衍生品开发等等环节。
成都市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协会秘书长 陈倩:首先一个好的IP和精神内核,必须得有一个好的故事。它不一定非得是一个很长的叙事观,更重要的是IP之魂,是一个你通过不论长短的精神内核来展现它的情绪价值,就是你看到了这个东西能够给你的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们认为一旦一个IP跑通,那它就会成为甚至几十上百年的IP宇宙了。
2016年,卢恒宇、李姝洁团队再度将热门网络漫画《镇魂街》改编为动画剧集,上线后迅速登顶平台国漫榜单。2017年,二人联合执导动画电影《十万个冷笑话 2》,票房依旧破亿。2019 年,团队推出首部原创动画剧集《汉化日记》。同年,饺子导演的《哪吒之魔童降世》上映,累计票房达 50.35 亿元。这一部又一部一成功的作品证明成都动画产业不仅具有制作能力,还具有获得持续商业回报和长线运营的能力。
成都大学中国东盟艺术学院影视与动画学院院长 张娟:在哪吒之前,其实大家的印象里面可能不觉得成都是一个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地。有了这种单品爆款,所以让成都进入到大家的视野里。在中国的动画电影里,成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加工聚集地,很多的动画电影都有成都的公司参与,成都有将近40家公司参与了中国的60多部动画电影。
成都对动画与数字文创的政策布局,并非一朝一夕。2005年国家动漫游戏产业振兴基地落户成都后,每隔几年成都就有相关政策出台。2012年成都高新区出台移动互联网配套政策,开始给动漫、数字内容企业房租减免、孵化扶持,不少小型动画团队就是依托这些政策落地园区。2018年成都市级文创政策出台,对原创动漫作品给予奖励。2019年扶持政策再度升级,推出文创十条,设立百亿文创基金,并建成天府长岛数字文创园,加速汇聚动画、特效、IP 运营企业,形成近距离协同产业集群。

成都天府长岛数字文创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朱云凯:天府长岛数字文创园2019年开园,开园之初,可可豆就入驻了。以可可豆这种龙头企业、链主企业为代表,我们这个园区逐步入驻了非常多的跟动漫相关的企业。围绕哪吒,我们又做了相应的产业链招商,核心就是怎么能够走出一条新的产业园区发展之路,要更多的从我们的服务体系、产业能级,去考虑怎么能够让它有机融合起来。目前我们集中资源在上游,从策划阶段到制作阶段、特效阶段、配音混音这一条线,我们是非常强大的,下游的发行和衍生品制作还弱一点。我们希望支持整个产业的商业闭环,整个产业链打通是我们的诉求和目的。
近年来,成都推动数字文创产业高质量发展,2025年12月召开的市委十四届八次全会上,首次将加快建设全国重要的文化创意中心、数字文创产业聚集地,提升到城市发展定位的高度统筹谋划。2025 年出台了“1+4”政策包,覆盖影视、游戏、电竞、科创、初创企业培育等领域。2026 年推出数字文创产业专项人才政策,构建起覆盖产业生命周期的政策体系。在政策的激励下,成都本土动画产业的森林愈发茂盛多元。不同类型的产品、制作主体共生共存,形成多层次的产业生态。

锐化的轮廓、夸张的大眼睛、或俊郎或柔美的国风造型,这是网络3D动画剧集《遮天》中男女主角形象。现在这部动画剧集稳居国漫第一梯队,它也是成都长线IP开发的标杆之作。
王磊,《遮天》动画剧集出品公司创始人,2020年他把公司总部直接落在成都,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看上了动画产业配套能力和人才供给能力。
成都星阅辰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磊:成都现在是全球美术外包的核心地方。大的游戏、CG,很多制作美术、制作人物都是在成都做的。做动画想找到专业人才、专业土壤,是很难的,但在成都随便就能找到,一定有做过动漫、做过美术产品的人过来应聘,能有很多选择。
王磊说,公司自创办伊始就定位做IP长线开发与运营,他们制作的《遮天》动画剧集已经上线3年多,更新超过180集,推出90分钟网络剧场版,这个时长,就是一部动画电影的体量。
成都星阅辰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磊:这种IP的发展比单一游戏和单一动漫要长得多。因为品牌对人来说是一个思想的烙印,不是产品,如果能把品牌植入到人心里,它就会很持久。我们把IP运营作为公司的第一要素,我们要打造一系列IP的品牌,把故事深入人心。不是把哪个产品卖的特别好,我们要做的是长期持续地做产品。
从《魔比斯环》勇敢尝试制作中国第一部科幻动画电影至今,已经过去了20年,然而国产硬核科幻动画电影还在等待一次成功产业验证的到来。对于成都来说,在这个赛道上具有巨大的潜力和优势。

成都市武侯区是《科幻世界》杂志编辑部所在地,它也是科幻爱好者心中的精神打卡地。这本1979年创刊、连载过《三体》的杂志有着独特的号召力,杂志的编辑常年轮流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科幻迷。
拉兹,《科幻世界》杂志主编,他说科幻故事本身所具有的宏大的世界观、多元的叙事可能性与广阔想象空间,都是长线IP所需的天然优势,也是动画产业优质创意的源头。
《科幻世界》杂志主编 拉兹:很多动漫作品不是发生在现实社会和现实世界的,它需要虚拟一个世界,会综合科技、神话、传说,做一个大幻想的世界观。我们中国的科幻作家、科幻编辑,包括我们的科幻迷,最大的梦想就是把我们的科幻小说变成影视作品,更大众化地覆盖更多的人群。而当一本小说变成视觉化的东西后,它就可以变成生活中体现出来的周边产品,不管是衣服上的图案,还是文具上的图案,还是一些小的玩偶摆件。
拉兹说,科幻文学诞生于工业革命浪潮,它的受众需要现代城市生活体验与科技认知。大众对科幻的兴趣,本质上源于对科技改变社会、促进国家未来发展的信心。而当下的中国恰好处在这样的历史时期,成都也正在努力把握住这份时代机遇:2023年,第81届世界科幻大会在成都举办。为激活科幻IP潜力,成都还出台了全国首个城市级科幻内容创育专项政策,覆盖科幻创作、版权交易、动画影视、衍生品开发全链条。同时发布科幻产业三年行动计划、设立目标规模33亿元的科幻与未来产业发展基金,作为“耐心资本”,专门支持周期漫长的科幻 IP 长线开发。
杨枫,曾担任《科幻世界》副主编,2016年她在成都创办公司,专注科幻IP全链条运营,目前他们参与的最大的项目就是《三体》漫画制作。2019年,漫画开启线上连载,每周更新两次,获得巨大成功。
八光分文化创始人、CEO 杨枫:我们扮演的角色叫科幻顾问,或者叫科幻文学顾问。就是当你的故事进行不下去,或者说你对科幻小说的理解吃不透的时候,我们的团队,我们的科幻作家,我们的专业科幻电影人,辅助你把壳拨开、剥碎、明白。科幻最难的其实就是特效和技术的呈现,最近这两年的门槛变低了,但反而对科幻故事本身要求是变高了。你有很好的技术了,那你是不是讲了一个很好的故事,能不能自圆其说的故事?所以我觉得如果有好的故事,又有很好的动画研发团队,就能够形成很好的商业闭环,让双方价值都能最大化。

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出现,为科幻IP的视觉表现大幅降低了门槛,更催生了全新的创作主体——超级个体,他们不再依赖大型公司、团队和高额预算,凭借AI赋能,就可以独立完成原创内容的视觉化表达。2026年成都天府长岛数字文创园专门开设了OPC 社区,为个人、小团队创作者提供完整的支撑体系,创作者可以在这里完成公司注册,获取普惠算力、共享办公空间,对接资本、版权与产业链资源。
成都天府长岛数字文创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朱云凯:我作为园区的运营方,我应该做什么?我就把土壤做好,土壤做的又蓬松又富含营养,我每天关心的就是阳光和雨露,不停地去寻找肥料,寻找各种资源,让园区各方都能够来服务和对接,企业就只需要做他自己最擅长的事。
成都动画产业从外包代工起步,在互联网兴起的时代、在动画电影爆发的时代,都留下了亮眼的答卷。如今的成都,开掘内容创作的本源,一边主动拥抱新技术、探索新组织形态。下一个成功,悄然酝酿。
(内容来源:央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