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峨眉山—乐山大佛”申遗30年 文化与自然在乐山“共生”丨市州观察

&gt; **核心摘要**：1996年，“峨眉山—乐山大佛”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30年来，乐山通过立法、机构改革与科研支撑，构建起“山、水、佛、城”整体保护体系，实现文化遗产与自然生态的共生。通过生态补偿、监测预警、古建修缮及公众参与，推动人与遗产和谐共处。景区与城市融合发展，旅游经济持续增长，遗产保护成果转化为民生福祉，赢得国际认可，探索出可持续发展的中国路径。

&gt; **来源**：四川在线 · 10/28/2026 9:57:58 PM

## 正文内容

四川在线记者 蒋京洲1996年12月6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20届会议全票通过，将“峨眉山—乐山大佛”列入《世界遗产名录》。30年来，乐山一直在回答一个问题：保护与发展矛盾日益尖锐的今天，是否存在一条既能守护遗产的“突出普遍价值”，又能让其焕发时代生机、惠及一方地域与百姓的“共赢之路”？答案就写在今天乐山的图景中。大佛脚下，江流与人流共涌；峨眉山上，生灵与美景同耀。“共生”理念在此扎根，让这座城市与世界遗产的命运紧紧相系。乐山大佛全景（乐山大佛文物保护管理委员会供图）制度牵引 让理念固化为规则共生从理念到落地，必须依靠制度的刚性。正如乐山大佛文物保护管理委员会文物保护管理局局长罗勇所说：“唯有将保护要求固化为法律规范和规划约束，才能抵御短期利益的冲击。”立法先行。2020年1月1日，《乐山大佛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正式施行。条例将保护对象从单一文物本体延伸至“山、水、佛、城”整体——既包括乐山大佛摩崖造像、凌云寺、麻浩崖墓、灵宝塔等文化遗产要素，也包括三江汇流、山水格局、生态环境等自然景观要素。生态补偿，是更为具象的“共生”承诺。《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规定，乐山市政府建立以资金补偿为主，技术和实物补偿、提供就业岗位等为辅的生态补偿机制，对因承担生态保护责任而导致正常生产生活受到限制、自身权益受到损失的原住居民给予扶持、帮助，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经过三十年沉淀，乐山双遗产保护的法治体系日臻完善，形成规划前置审批、日常巡查、季度排查、年度评估、违法追责的全链条执法闭环。机构保障同步跟进。2014年，峨眉山—乐山大佛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拆分，恢复两个景区管理委员会，为市政府正县级派出机构。2024年，乐山大佛文物保护管理委员会成立，“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实现遗产地单一主体管理。同年，峨眉山—乐山大佛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委员会成立，作为市委议事协调机构高位统筹。此外，乐山大佛石窟研究院、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研究院先后设立，2026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期间，峨眉山—乐山大佛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专家委员会正式揭牌……制度、机构、科研三根支柱，撑起“共生”的骨架。峨眉槽舌兰为峨眉山地区的特有种，属于珍稀濒危物种。（峨眉山市融媒体中心供图）成果见证 人与遗产和谐共生30年来，遗产保护举措一直与时俱进。2001年乐山大佛面部局部维修，以传统锤灰材料替换双肩混凝土层，再现盛唐风貌；2024年九曲栈道危岩体抢险加固一期竣工，有效降低安全风险，实现文物保护、游客安全和景区运行的协调统一。同时，2017年建成的乐山大佛世界文化遗产监测预警体系，实现16类56项数据实时监测，推动保护从“事后抢险”转向“提前预警”。乐山还逐步构建“科研前置—科技落地—成果转化”的南方摩崖造像科学保护体系，破解露天摩崖造像“病害识别难、根源定位难、根治修复难”的行业痛点。在峨眉山，古建筑修缮更是一场场精细“手术”。 2018年以来，景区系统实施万年寺砖殿、慈圣庵、洪椿坪等多项修缮工程。目前，慈圣庵修缮已近尾声，洪椿坪修缮有序推进，伏虎寺和洗象池的修缮方案已分别由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完成现场勘察。更深层的变化，发生在人与遗产的关系上。2025年下半年，乐山启动新一届“大佛守护人”全球招募，受聘者需按守护规划履行义务，这项保护活动正在生长为一种社会参与机制。在峨眉山景区，曾因藏酋猴破坏庄稼而与景区管理人员发生冲突的村庄组织起了“护猴队”，村民自发引导游客文明观猴、参与猴群种群监测。到2026年，景区近三年猴群伤人事件较治理初期下降约40%。人与遗产和谐共生，曾经绝迹山林的生命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随着搬迁后原居民住房和农田全部退耕还林，峨眉山景区森林覆盖率恢复至92%。一度濒临灭绝、野生植株不足百株的峨眉拟单性木兰，经三十余年繁育攻关成功实现野外回归。2024年，“消失”半个多世纪的极危物种峰斑林蛙在峨眉山从人类视线中重新被发现。2024年，在峨眉山“消失”50多年的极危两栖动物——峰斑林蛙再次被发现。（峨眉山市融媒体中心供图）景城融合 保护与发展同频共振共生的目的，是保护与发展同频共振。乐山大佛遗产地与乐山城市仅一江之隔，造就了“城在景中、景在城中、景城一体”的独特格局。三十年来，乐山依托这一独特的空间禀赋，走出了一条遗产保护与城市发展同频共振、相得益彰的道路。乐山坚持“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统一营销”，将景区发展纳入城市整体战略，同时完成企业和居民搬迁，将工业遗址化为植被覆盖率85%的麻浩河湿地公园。《嘉州古城保护办法》则将大佛与古城、山体、江河的视线通廊列为保护对象，确保“抬头见佛、推窗见山”的城市景观不被破坏。保护成果，转化为文旅红利。乐山大佛景区年接待游客从申遗初期的数十万人次增长至2025年的647.97万人次，门票收入达3.56亿元。景区周边的村民也纷纷吃上了“旅游饭”。景区带动城市、旅游拉动消费，让遗产保护与经济开发形成了良性互动。峨眉山景区则与遗产地内峨眉山市黄湾镇建立“共建共管共享”机制，景区每年从门票收入中提取3.5%作为专项资金与养老补助发放给景区内的村民，近5年累计发放生态补偿资金1.65亿元，惠及村民18.4万余人次，同时面向当地村民开放就业岗位，推动村民从以前“靠山吃山”到如今“养山富山”，实现人与山林共生、与生灵共富。这份共生也赢得了世界的认可。峨眉山—乐山大佛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世界遗产展望》评估中连续四轮获评最高等级。乐山“景城共生、价值共享”的发展模式，是中国世界遗产地处理保护与利用关系的生动实践，也为全球世界遗产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贡献了中国智慧。

## 5W1H 核心事实
- **谁 (Who)**：乐山大佛文物保护管理委员会、峨眉山—乐山大佛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峨眉山市融媒体中心、乐山大佛石窟研究院、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研究院、乐山市政府
- **何事 (What)**：乐山推进‘峨眉山—乐山大佛’世界遗产保护与城市发展共生，实现文化遗产与自然生态的和谐共存
- **何时 (When)**：1996年12月6日
- **何地 (Where)**：四川乐山、峨眉山
- **为何 (Why)**：为守护世界遗产的突出普遍价值，实现保护与发展的共赢，推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 **如何 (How)**：通过立法保护、生态补偿、机构整合、科研支撑、监测预警、景城融合及社会参与等方式实现遗产地可持续发展
## 核心问答对 (Q&amp;A)
### Q1: 峨眉山—乐山大佛是在哪一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
1996年12月6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20届会议全票通过将“峨眉山—乐山大佛”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 Q2: 乐山在申遗30年来一直在探索什么问题？
乐山一直在探索如何在保护与发展矛盾日益尖锐的背景下，找到一条既能守护遗产的‘突出普遍价值’，又能使其焕发时代生机、惠及一方百姓的‘共赢之路’。

### Q3: ‘共生’理念在乐山的具体体现是什么？
‘共生’理念体现在人与自然、遗产与城市、保护与发展的协调统一上，使城市与世界遗产的命运紧紧相系，实现生态、文化与民生的和谐共荣。

### Q4: 2020年施行的两部条例分别是什么？
2020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两部条例分别是《乐山大佛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和《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

### Q5: 这两部条例将保护对象扩展到了哪些方面？
条例将保护对象从单一文物本体延伸至‘山、水、佛、城’整体，涵盖文化遗产要素如乐山大佛摩崖造像、凌云寺等，以及三江汇流、山水格局、生态环境等自然景观要素。


<!-- 最后成功更新：2026-10-28 22:11: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