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还有我》剧照(受访者供图)
“悬疑+温情”,青春活力小剧场
除了大制作外,不少四川本土演出团体,调动起更多“后浪”主创的积极性,试水更多“小而美”,更靠近市场和年轻人的文艺作品,既探索了更多戏剧可能性,也为今后的演出蓄力。
四川人艺复工后推出的两部话剧《至少还有我》《晴空万里》,都是短小新锐的小剧场作品。
《至少还有我》的故事和舞台很简单,6个人6段独角戏,6把竹椅子,6朵向日葵。总导演朱天天,是一位“80后”青年导演,针对疫情题材,他并没有进行宏大叙事,转而讲述疫情对每一位普通人的影响。比如怀疑自己得了新冠肺炎、检查后却平安无事的编剧,每天期待小区内有人唱歌“接龙”的男孩,因为谣言产生“信息恐惧和焦虑”的母女等等,他们共同构成了平凡人疫期的点点滴滴。“剧中竹椅子和向日葵是两个强烈的象征,竹椅子是物质,向日葵是精神,竹椅子是肉体,向日葵是灵魂,竹椅子代表川人的生活秩序,向日葵代表人们心中对美好的向往。”朱天天希望,这部作品的生命力,不仅仅是在疫期。
相对于温情平实的《至少还有我》,9月5日首演的小剧场《晴空万里》则主打“悬疑”和“怀旧”。舞台四周被浅浅的水池包围,四周悬挂着发出簌簌声的银色细条,仿佛让人置身于南方的雨夜。《晴空万里》的故事,从1992年最后一天的一个雨夜说起。三个偶遇的警察遭遇一场车祸,开始了一场猫鼠追捕。“安全第一”的前刑警、“浑身是胆”的警二代和“正义凛然”的警花都有着哪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嫌疑犯口中的五十万会造成这个临时集体的“裂痕”吗?100分钟里,剧情反转反转再反转,穿插着上世纪90年代的味道,引起不少“回忆杀”,而这部“悬疑剧”也致敬着全国的人民警察。
还有此前四川省歌舞剧院出品的音乐剧《青城山下》,主打贴合年轻人的古风元素,音乐中插入民谣、摇滚;成都的开心麻花团队,也将原创作品《宽窄人家》进行重新升级,准备打造成属于成都的《请回答,1988》……这些青年导演的作品,为观众们打开了多姿多彩的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