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唱高腔下功夫 苦心钻研川剧剧本
花田沟造好了,人物也有了,马平开始讲故事了。“那个夜晚,我坐立不安,我要写的人,面影都逐渐清晰。”在马平的笔下,米香兰早年在“火把剧团”演过川剧,母亲英年早逝,父亲终身残疾,丈夫又是“糊不上墙的稀泥”,她只好独自挑起家庭的重担,无论在家里还是在田间地头都是一把好手,无论为女儿为妻子为母亲都格外出众。她的家庭却一直为贫所困,她不卑不亢,默默地与命运作不屈的抗争,最终竟成为村里的“孤岛”。她在伟大时代的感召下,在第一书记丁从杰、帮扶干部滕娜等人的帮助下走出阴影,在利益面前以深明大义的言行粲然走上前台,从而受到村民拥戴而当选为村委会主任。
米香兰的丈夫柴云宽,曾是一个英俊小生,会唱戏又会写诗,可不爱劳动,被人看作“糊不上墙的稀泥”,老丈人米长久更是看不上他,对他冷嘲热讽。长时间不被人理解,心情苦闷的柴云宽,干脆破罐子破摔。丁从杰等人发现了他的特长,让他有了用武之地,不但自己有了收入,还为抢救和保护薅草锣鼓出了力。川剧、高腔、薅草锣鼓……为了讲好这些专业的故事,马平没少下功夫。他从一摞一摞川剧剧本中获取灵感,常常看到夜深人静。而他的夫人,恰好生于川剧世家,也成了马平的川剧顾问。阅读、探究、推论……“我过去知道川剧弹戏《花田写扇》,这一回知道了川剧高腔《迎贤店》。”马平不断学习,不断积累,更考证了在小说中适时发声的川剧曲牌红鸾袄。“我在青川县挂职担任副县长时,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北薅草锣鼓非常熟悉,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搬进了小说,参与标注一个山重水复的‘四川故事’。”
锣鼓,布谷,火把,万年台,迎贤店,月季,红瓦,七里香,唱歌郎,红鸾袄,花田,仅仅从小说《高腔》里的章节目录,就可以发现小说里浓浓的传统文化味儿。